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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洞庭湖潮间带与中国最大一群反嘴鹬撞面

摘要: 洞庭湖、大泽湖水位退却后,裸露出的湖床,在高耸的滩地与湖水之间,亦存在这条明显的、波动的生命线。这里是绝大多数水鸟觅食、安卧的地方。

潮间带是涨潮与退潮之间的泥滩地带,也是奔走的鸻鹬类、鹤类水鸟栖息觅食的地方。潮间带大抵是水鸟的生命线。这里介于陆地与海水之间,却是极热闹的地方。海洋有一日涨潮与退潮之变化,而湖泊、河流有一年之枯水期与丰水期。洞庭湖、大泽湖水位退却后,裸露出的湖床,在高耸的滩地与湖水之间,亦存在这条明显的、波动的生命线。这里是绝大多数水鸟觅食、安卧的地方。这条波动的泥淖之地,也可唤作“湖泊的潮间带”。这期的湖湘地理所要描绘的,也是这条波动的生命线上的冬日见闻。

地点:大小西湖、濠河装备:单筒望远镜、双筒望远镜、下水库、指南针

一望无垠的沼泽是极容易丢失方向的地方。1月9日清晨步入东洞庭湖大小西湖核心地带的湖床时深有所感。湖水在逐渐干瘦时,皲裂的地表上留下浅浅的一弯弯水。尽管穿着连体下水裤,也能感觉到藏身淤泥中的蚌壳类软体动物硌脚的硬度。大面积散落的鸟粪涂抹在湿漉漉的泥地上,从远处俯瞰,犹如印象派的画作。

在东洞庭湖的核心区试图抵近“湖泊的潮间带”似乎要拿出不少力气。虽然在望远镜中能够瞥见那波动的曲线,但从大堤上迈过草滩,向湖边走则需要跋涉近2公里的路途。有时是砂石构成的硬地,有时是长满苔草、莎草、碎米荠的草滩,有时仅仅是泥巴。一望无际的平地上偶尔有苍鹭、大白鹭立在视线内,再往远处看就是“鸟头攒动”的湖岸线,也是我们试图抵达的地方。

枯水期的湖岸线成为了陆地与湖水之间泾渭分明的分界(潮间带的位置)。尤其在逆光条件下,向湖中看。璀璨的湖水闪烁着刺眼的银光,而滩涂则是黑色的,这两者之间是湖水逐渐退却时形成的一道道泥沙的沉积,有时是黑色,有时又是褐色。越靠近湖岸线,越能体会到这道屏障的沙质土壤,大概是湖床中最柔软的。

一群凤头麦鸡首先出现在面前。它们翘起的头羽,像女孩的马尾,在风中招展。其尖利的鸣啼在很远的大堤上都能听见。凤头麦鸡是接近“湖泊的潮间带”那片松软的泥地最先碰到的水鸟。它们的食物很杂乱,从淤泥中的贝壳、蠕虫到草地里的甲虫、草种都可享用。它们很少接近水面,有时会飞到农民的稻田里去,找剩下的稻粒吃。

鸟群已经很近了,大概听到岸上碎碎的脚步声,从远处抬头观望局势,若我再靠近百米,它们可能就要振翅飞走了。一片豆雁卧在沙地上,穿过鸟群,才能抵达核心区里的潮间带地区。这大概是不可能的,只能在未打扰到它们之前,低下身子,从单筒望远镜中欣赏鸟群涌动的身影。

其背后是湿漉漉的灰鹤。大概有7只,闲庭信步在湖岸线上。再往后,是一群天鹅。它们在我步入湖床前,受到惊扰,从一片浅水涵慢慢向湖里面徘徊,待到看清楚身姿时,大概有250多只。这群天鹅就坐卧在浅水湖区,与陆地隔着一个沙滩。它们喜吃淤泥中的螺蛳、贝类或者鱼虾。与家鹅的觅食行为很像,但脖子更长,飞行的姿势也更加优美。

站立或者奔走在潮间带这片松软的泥沙地上,最常见的水鸟应是鸻鹬类,也是此次洞庭湖、大泽湖两处潮间带冬日见闻中的主角。在东洞庭湖核心区的大小西湖,鸻鹬类鸟种并不算少,但它们往往夹杂在大雁与鸭群之间,少有被关注。

去东洞庭湖之前,东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副局长姚毅就谈起君山镇濠河里可以拍到反嘴鹬鸟群,而且极可能是中国境内最大的一群反嘴鹬了。反嘴鹬可谓生存在“湖泊潮间带”边的典型鹬类,它们因嘴上翘而闻名,是湿地上的常见水鸟。

濠河并不长,是一截淤积的河道。河道边常有干涸的鱼塘,可为这些水鸟提供食物。濠河逐渐成为反嘴鹬在洞庭湖的集结地,一年比一年多起来,可能跟这里较为固定的枯水期有关。濠河通过河闸与洞庭湖连通后,每年依靠自然的水文涨落,在11月下旬河床开始裸露,并最终形成了稳定的水岸线。这层浅浅的泥沙地,就是数万只水鸟的越冬场所。我们跋涉在濠河的边缘,在陆地与河水之间,与数千只反嘴鹬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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