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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持:皮皮老师的礼物

摘要: 如果你成天想到的是考试分数,那求知就会变成一种无尽的苦难!教育的目的:生命,生活,生长。我就是要你们领略到这样的神奇教育,以语文老师之名!

 

佛家有“加持”一词,来自梵文,指的是把超乎寻常的力量施加到弱者的身上,使得弱者充满力量直面挑战,渡过难关。

进入长郡的这一年来,我所领受到的皮皮老师的这种“加持”真是不可思议。

每次打开随笔本,一页一页翻过,抚摸着那些因用力写下而形成的一个个浅槽时,我感到这些浅槽里都装着一泓水:有些是黄河,波涛汹涌,它是稼轩高歌的北方;有些是易水,暗流四伏,它是荆轲千年的誓言;有些是长江,轻托着东坡居士沉重的叹息——这都是我们创造的世界,也是只属于语文的世界。

佛家还有“大千世界”和“小千世界”之概念,三千小千世界便成为一个大千世界。我想,在皮皮老师的语文课上,在我们的随笔本里,早就有一个又一个大千世界构建起来。

还记得同学们的课前演讲,一扇扇心门打开,一双双眼睛注视,然后是,一次次共鸣。印象最深的是《书生的骨头》,陈寅恪、刘文典、林徽因、梅贻琦、傅斯年、陈三立……还有李庄、西南联大、义宁,大师们的世界也变成我们大千世界的小千世界。

我常常在想,皮皮老师到底教会了我们什么?

在很多不了解的同学眼里,皮皮老师总是在“扯谈”。确实,哪个语文老师会用一节课给学生们听李娜的《苏武牧羊》?哪个语文老师又会允许学生们占用大半节课来讲自己喜欢的东西?在我们自己印刷的文集《高中第二季》中,皮皮老师写下了这样的话:“教育的目的:生命,生活,生长。”

当我们这些皮老师的学生走出去时,确有与其他同学不同的气质,并且,独一无二。

且看周怡恒之深刻,刘轩铭之豪迈,胡洪伟之浪漫,胡聿琳之妍雅,姜栋耀之倜傥,肖湘辰之情调,李帅欣之柔情,黄璨之大气,王芊之犀利……皮皮老师每每都会感叹:“我随便布置一个题目下去,拿上来的文章总会让我惊喜。这就像我投一颗石子下去,还给我的不是轻浅涟漪,而是惊涛骇浪。”

有一个很老的比方说老师是园丁,但对于皮皮老师,我想,用“牧羊人”来喻之更合适,皮皮老师给我们的是一大片无边无际的草原,任我们自由驰骋。我想皮皮老师给我们更多的是,陈寅恪先生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以及王小波所谓“个人是尊严的基本单位”。

我还记得写下《语文,语文》这篇小文章后,皮皮老师给我写下了这样的文字:“傲视天地,独立不羁——这是知识分子的风骨;人文情怀,贵族品性——这是非功利的产物。青春如此,岁月儒世,路漫漫……”

我想皮皮老师不仅仅是把我们当成学生,更是把我们当成一个个独立的个体,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看待。

吴西川评价海子的“青春、浪漫、高远、理想、炽热、密度”,这些应该是身为一个知识分子的要求。刚进高中的时候,我还跟个孩子一样,第一个随笔题目就是《我和语文不得不说的故事》;当我再一次翻开随笔本,最后一个随笔题目是《语文,语文》——前一篇是旧生活窗口的关闭,后一篇是新世界大门的打开。

这一年,作为一个语文课代表,真的学到了太多,我越发感到语文的学习,不是一朝一夕的,它是无法速成和量产的,那种对生命和生活的体悟,只有在成长的过程中,才能逐渐成型和发展。

最后我想用皮皮老师写给姜栋耀的一段话来结尾:“如果你成天想到的是考试分数,那求知就会变成一种无尽的苦难!教育的目的:生命,生活,生长。我就是要你们领略到这样的神奇教育,以语文老师之名!”

作者:杨彧

主编:牛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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